历,“慕容立打过来的时候他躲在毒谷里,被灭国之后疯了拿家人试药;他想报复慕容立,又不敢对上燕南的军队,只敢抓小孩子撒气,甚至还抓错人。十多年了,没能给慕容立造成过一点痛苦,真是废物。”
景可听了这些,神色变化,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,对你而言,砍了他的头,是不是就算报复完了?”
她早就发现了,洛华池非常记仇。
“呵呵。”洛华池想起前世自己甚至夺了燕南大半土地,狭长的眼中,尽是阴郁之色,“怎么可能够?”
这世间阴差阳错施加于他的诸多痛苦,他要千百倍地还回去。
景可听了他的话,垂下眸,眼底一片晦暗。
“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吗?”洛华池忽然偏头,看着她。
“我?”景可慌乱抬头,“我有什么可报复的?”
“你没发现吗?你和黄姐的眼睛长的很像,这种眼睛燕南人很少有。也许你本来和她同是毗族人,只是灭国后成了孤儿,所以在燕南流浪。”洛华池认真道。
景可笑了,“什么啊,我才不是。小、…小池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洛华池不置可否。
-前世
洛华池烧了慕容府后便一直行踪不明,不止是慕容叙在燕南的眼线,远在京城的八重门那边也没有他的消息。
慕容叙刚给洛清庭去了信试探,景可在院外练功回来,擦了擦脸上的汗,叁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:“有消息了吗?”
“信才刚寄出去。”慕容叙无奈笑了,“可儿这么着急?”
“感觉我的武功又精进了,很想练手。”景可诚恳道。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慕容叙幽幽叹了口气,“洛华池身上多的是奇毒,交手时很容易中招,你要小心。”
景可想说自己当过药人,对很多毒都有耐受了,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。
以前的痛,不想在慕容叙面前翻出来说。
慕容叙见她心情低落,想起这段时间过得确实压抑,捏了捏她的脸:“可儿,等消息的这段时间里,我带你逛逛燕南如何?”
洛华池此时应该离开燕南了,此后缉捕他的时间,两人估计都没机会再回燕南。
“好啊。”景可点头。
“可儿之前是在燕南的哪里流浪?”慕容叙忽然问。
“呃……”景可被问得猝不及防,脸上空白了一秒,“南、南边吧。再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很讨厌以前向别人乞讨吃食的日子。”慕容叙温柔地望着她,“我们再回到那些地方,这次堂堂正正进去用钱买,用现在的幸福把那些不好的回忆覆盖掉,好不好?”
他也很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样的老板,让高自尊的景可如此应激。
“不要!”景可移开眼睛不看他,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那可儿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“……就在南边转转就好了。”景可含糊道。
燕南的南方与毗族相近,二人不可能去边境战线附近,只是在稍微靠南的地方游玩了几圈。
景可很多东西都没见过,什么都想玩玩,不知不觉慕容叙的怀里就抱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。
他看着她,嘴角含笑,眸色却渐渐深沉。
如果她真的是走街串巷的乞儿,为什么都将近桃李的年华了,还对燕南街头这么多东西都一脸新奇?
景可笑着转头:“叙儿,那个也要……”
看见慕容叙带着深意的表情,她一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玩具,解释道:“那个,以前没钱买……”
慕容叙没戳破:“没关系,现在有钱了。”
景可开开心心地去付钱了。
慕容叙望着她的背影,这摊子的老板祖上应该有毗族血统,眉眼和脸部骨骼与燕南本地人不太一样,要更粗犷深邃一些。
景可付钱时靠摊主稍微近了些,只看眼睛形状,二人竟有些神似。
慕容叙早就发现景可样貌与毗族人有相似之处,不过她只有眼睛特征明显,应该也只是祖上的某一代有毗族人。
关于她的来历,慕容叙猜过很多。
御医老爷爷那番关于根骨的话,以及景可藏都藏不住的自尊心,让他想过,或许她是某个南蛮小国的王室?某个隐世家族的小姐?
但都没能找到半点线索。
其实他早已背着她调查过,但能搜集到最早的关于景可的情报,也只有两年前,她在街头因为和人起口角而斗殴的官府调解记录。
和她起口角的那人平日就作恶多端,案底累累,和景可发生了矛盾不久后,就彻底失踪了。报了官府,至今也没能找到。
慕容叙隐隐猜到此人为什么失踪,以及景可为什么不愿提及之前乞讨的日子。
但是……慕容叙低头,景可买完了东西,跑过来抱住他。她力气很大,他被扑得一个踉跄,一边拿着她买的那些小玩意,一边腾出一只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