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没说出到底是谁,而他也没忍心继续逼问。两人对峙的几分钟里,奈觉几次攥紧楠兰的胳膊又松开,眼睛反复看向她手里的文件袋。
“算了,”他长叹一声,“你不想说就不说了。”奈觉无奈地扯扯嘴角,松开她的胳膊。下车时,他发现她弓着身体,手下意识去攥紧宽大的领口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将她裹住,不容她反抗,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她小声惊呼,在他凌厉的目光中,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捏着文件袋皱巴巴的边角。
电梯里,她缩在他怀里不停偷看他的侧脸。刚刚在车里质问时,他表情是严肃的。此刻看向她的眼神,却带着不常有的温度。楠兰抿着嘴,把脸靠向他温热的胸膛。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知道他关心自己,但如果让他知道是谁……她摇了摇头,不敢再继续想,已经够乱的了,更何况她也不想再欠谁。
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房间,素雅应该睡了,一切静悄悄的。奈觉抱着楠兰换了鞋,路过次卧时,门缝中透出灯光,还有隐隐约约翻书的声音传出,他顿了一下,没有理会,关上卧室门,小心翼翼把怀里的楠兰放到大床上。下一秒她就缩进被子里,文件袋始终攥在手心,窸窸窣窣的声音中,奈觉看着她把被子蒙在头上,几声闷住的抽噎声传出时,他跪在床边,隔着被子,轻轻拍着她抖动的肩膀。
揣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奈觉一边轻拍楠兰,一边掏出来查看。几分钟前发给秘书的信息有了回应,他急忙划开屏幕,【辰哥让你别多管闲事。】
眼中的光消散,他若有所思地看向面前的被子,那团隆起的地方还在颤抖,他捏紧手机,没再拍她,掌心隔着被子紧贴着她的身体,膝盖跪到发麻,渐渐没了知觉。
当朝阳穿透厚厚的云层照进房间时,奈觉活动着僵硬的身体,双手撑地,缓慢地站起来。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他小心掀开被子一角,指尖拂去她脸上的泪痕,几颗泪珠挂在睫毛上,在金色的阳光中一闪一闪。
他尝试着把文件袋从她手里抽走,但刚碰到袋子,她的手指就下意识捏紧。没再尝试,他拉好窗帘,放轻脚步离开主卧。
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,奈觉扫了眼次卧敞开的门,桌子上摊着几本书,床单平滑如新。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来到客厅,刚在沙发上坐下,素雅就端着一个餐盘膝行挪到脚边。
奈觉看着盘子上摆放的面包和冰咖啡,他揉了下还很饱的胃,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。“昨天吃晚饭了吗?”他在素雅把餐盘放好后,脚顺势搭在她的大腿上。她乖巧地握住他脚,低头含住脚趾亲吻吮吸,手指从他的脚踝缓慢往上推。“没有……不过我不饿,觉哥。”舌尖在袜子的棉线上打转,奈觉的身体歪靠进沙发中,他喝完咖啡,拿起面包,撕了一点扔到地上。“不按了,先吃饭。”
素雅把他的脚放回到自己的大腿上,她俯下身,探着脖子去够地上的面包。乳房紧贴着怀里的两只脚,奈觉动了动脚趾,脚掌停在软肉边缘。她伸长舌头去卷面包,脚趾随意拨弄着逐渐变硬的乳头。素雅含着面包,尽量不受影响地咀嚼。乳尖被摩挲着变成了小石子,擦过脚底时,又痒又疼。
“家里又不是没吃的,我不在的时候,自己不会做吗?”奈觉又撕了一大块面包,这次没再扔地上,他拿在手里,看着她探头凑过去,手指趁机揪着她的舌头,往外扯了扯。她干呕了两声,他松开,把面包塞到她嘴里,“懒得做也可以出去买,又不是没给你钱,天天搞得跟我虐待你似的。”
素雅摇摇头,这块面包格外大,她嘴里干的说不出话,腮帮子一动一动。奈觉轻哼一声,整个脚掌覆在她乳房上,她托着他的脚跟,低头看着两只脚像揉面团似的,在胸口反复碾压。
她终于咽下最后一口,手指又要去按压他的脚踝,奈觉坐直身体,脚踩在地上。“你不是都考完了吗?怎么还天天看书?”
“我……我以后会好好做家务的,觉哥。”
“不是,”他不耐烦地嗤笑一声,抬手轻抽着她的脸颊,“跟我多长时间了?还不知道我让你,是干什么的吗?我是缺做家务的保洁吗?”
她一下哽住,眨着眼睛看看奈觉,又在他的注视下,红着脸低下头。
“问你呢,”他弯腰凑近,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头,“为什么还看书?不是说了吗,你考不上我也可以给你弄进去。”
“我、我好不容易有机会看书……所以、所以想抓住机会……”
奈觉眼底一沉,捏着她下巴的手,不自觉地放松。就在他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时,急促的门铃声传来,两人几乎同时看向门口,素雅下意识捂住赤裸的胸口,又飞快扭头瞥了眼奈觉,手缓缓垂在身体两侧,身体往他腿边凑了凑。
“去房间待着,一会儿我给你送吃的。”他揉了下她的头顶,起身快步走向玄关。刺耳的铃声还在不停响着,害怕把楠兰吵醒,奈觉顾不上看清门外是谁,就推开了铁门,背在身后的手,几乎在同一时间摸向腰间。
陈潜龙一脸憔悴出现在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