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遭遇,让他没办法不纵容她。
当年,他早已脱离了家族,即使知道被人算计,因为女儿的出生,他也不想回去。
他想带着女儿一直脱离在外,以为这样就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。
他给女儿取名夏宁宁。
愿她此生安宁,岁月静好。
直到小小的女儿被折断了骨头,夏正晨终于清醒的认识到,这场始于南宋末年,持续至今的恩怨纷争,他们父女俩根本逃不过。
他重归家族的那一天,为女儿更名为夏松萝。
愿她今后哪怕深陷旋涡中,依然如松萝般柔韧和独立。
同时,夏正晨也藏着一点私心。
女儿是松萝,他就必须成为松树。
逼着自己深深扎根,刺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,努力向上生长。
再也不能一蹶不振。
门客
门客不一定都是打手
说着话,车子已经行驶了一个多小时。
眼瞅着快要抵达西山烽火台了,夏松萝开始坐立不安。
听了爸爸年轻时候的遭遇,她对自己当下的处境,也产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怀疑。
还是和爸爸说实话吧,爸爸才是她最信任的人。
可是,这似乎不是een的计划,而是金栈的决定。
金栈认为这样的处理方式最好。
而爸爸对金栈一直是赞不绝口的。
“有事?”夏正晨的余光,窥见她一直在绞着手指。
高二期末考试,数学卷子刚发下来,写个名字就睡着了,考了个零分。
去学校接她回家,她就是这种纠结的状态。
“爸,我确实有个秘密,想告诉你。”夏松萝先给他打预防针,“你先答应我,保持冷静,千万不要激动。”
夏正晨少见她这种状态,心头一跳。
他的视线又朝她腹部偏了偏,极力维持镇定:“你先说。”
“其实,我会认识金栈是因为……”
夏松萝实在很纠结,解释之前,先问了一句,“爸,你是刺客吗?你别生气,我当然不相信,但有人一直怀疑我们父女俩是刺客,这件事,我也很生气。”
她没有解释什么是刺客。
听得出来,爸爸对奇门十二客,应该不是略有耳闻那么简单。
夏正晨的脊背猛地一僵,片刻后,徐徐放松下来。
被热风包裹着的温暖车厢里,他的声音透出几分凉:“这就是掮客钓你的原因?”
夏正晨直接摊牌了。
女儿一路跟着信客来找掮客,对十二客的认识,已经比他想象中多得多。
“钓什么?”夏松萝反应过来,忙解释,“不是的,我和齐渡认识,真是一个偶然,是我突发奇想,想看八个男模跳舞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