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度的事情。
傅聿衍问起裴妙星时,亚尔的脸色瞬间就沉了。
态度冷了许多,一问三不知。
傅聿衍不说话了,静静看他半晌
那带着审视的目光落过来时,亚尔抿了抿薄唇,
“哥哥,难道你觉得我会欺负你的小妻子吗?”
“她不喜欢你。”
傅聿衍垂下眼眸,嗓音冷冷清清,听不出喜怒。
亚尔一脸愕然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
“哥的意思是要我走?”
傅聿衍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没应,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
“没这个意思,你离她远些。”
亚尔没说话。
他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。
直到那抹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。
他握着玻璃杯的手在颤抖,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生气。
他是知道裴妙星的。
早在她在英国读书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。
因为诺亚喜欢她。
所有他有特地去看过她读书时办的画展。
那个时候,她就已经很漂亮了
站在人群中万分明艳。
重要的是她那双眼睛,流光潋滟,晶莹剔透,似淌着一汪细泉,流向人心深处。
整个人像是不沾染世俗,生在幽谷之下的玉兰花。
干净,纯洁,一尘不染。
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觉得她讨人厌。
一个空有皮囊而心灵丑陋的女人,完全配不上诺亚。
亚尔落在台面上的手无意识握成拳头,眸色在灯光的衬托下愈发的暗。
心中怨气难平。
可当晚,他就做了个梦。
关于她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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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妙衍——赶他走」
梦醒,他也醒。
亚尔坐在床上,脸色微微泛白,唇瓣有些干燥。
五月的德国,天气不冷不热,夜风凉爽,却吹不走这一室的浮躁。
他盯着床头小灯看了许久,微微后仰,神色恹恹的,眼底有几道清晰可见的血线。
半晌,他勾着唇冷笑。
在笑他刚刚做的那一个荒唐离奇又难以启齿的梦。
阖眸时,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泛着秋水般的涟漪,楚楚可怜的,说不出的娇媚撩人。
他抬眸,眼神忽然变得凌厉,抓起桌上的酒咕咚咕咚往嘴里灌。
白酒入喉,烈火灼心般。
他喝了几瓶,才堪堪将心里涌出的那抹怪诞的念头压下。
——
这座华丽城堡里的规矩不算少。
上到吃穿用度,下到时间安排,都有精细化的规定。
这对天生不服管教的裴妙星来说,无疑是种枷锁。
她不仅不听话,还要跟他们对着干,把上了年纪头发胡子花白的管家老头气得够呛。
于是,早上时,裴妙星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傅聿衍和管家在门外说着什么。
大概意思是以后她不用遵守这里的规矩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对此,裴妙星自然是满意的。
毕竟她可不想早上七点钟起来,就为了吃一个早餐。
不过傅聿衍也只允许她睡到九点。
她不肯起床,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,躺在床上装死。
傅聿衍看着床上拱起来的那一团,鸦羽垂下,两三秒之后迈步走过去,轻而易举地将藏在被子里的人揪了起来。
裴妙星有起床气,看他的眼神和说话的声音都冷冷的,
“我说了不饿。”
傅聿衍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耐心地说道,
“饿不饿都是吃一点,饮食要规律。”
裴妙星看着他,一脸的不情愿。
那头金发在面前晃来晃去的,她忍了好久没下手去薅。
他给她挑了件刺绣长袖裙子,弯着腰给她一一扣好了扣子之后,裴妙星收回自己的手,叉着腰瞪他,
“你这个人怎么总是爱说教。”
这个不许那个不行,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,一点也不像话。
傅聿衍掌心扣着她的腰,将人从床上抱下来,面上淡淡的,始终没什么表情,不过还是哄了她一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