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把你忘了。”
她撇撇嘴,点开退群,清空聊天记录,一气呵成。
既是新的开端,那就不要和故人有太多纠缠。
等她收拾好,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下午六点多。
天气再怎么晴朗,冬日的阳光也和耀眼沾不上边,但这抹淡淡的金色好歹能让人的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。
沈词一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等司机给自己打电话。
不一会儿,家里的门铃响了,她起身去开门。
“宴舟,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沈词看到门外站着的宴舟,不免愣了愣。
“不欢迎我?”
他反问。
“……怎么会。”
沈词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,请宴舟进屋。
他却说,“我就不进去了,你收拾好了的话现在跟我一起走。”
闻言,她尴尬地抓了抓栗色的发尾,解释,“我以为是司机过来,就顺便把要带去你家的行李也整理好了,还想着一起搬过去来着,这样元旦过后就不用再来回折腾。”
“所以呢,这和我来接你有什么冲突?”
宴舟无奈地弯了弯唇角,他似乎没跟上她的脑回路。
“那肯定不能劳烦你亲自动手帮我搬呀……箱子还挺沉呢。”
宴舟是多矜贵的人,她哪儿敢使唤他纡尊降贵帮她搬家。
“我没说我要动手。”
他说。
“嗯?”
那他是什么意思。
沈词眨眼,不明所以。
这时宴舟向另一侧挪了一点距离,只见他身后的刘诚对着沈词露出金牌助理的诚挚微笑,微微鞠躬,说:“夫人,您和宴总先回车上休息,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沈词:“……”
他果然把一切都考虑好了。
她拿起挂在玄关处的挎包,把家里钥匙交给刘诚,说:“我都打包好了,就是放在客厅的那两个黑色的大箱子,你从这儿就能看见。”
“没问题夫人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刘诚说道。
沈词来到宴舟身后,仰起头对他说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宴舟颔首,他扫了眼沈词的手,仿佛在示意她什么。
她咳了一声,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挽住宴舟的胳膊,往他跟前凑得更近了些。
宴舟满意了,和她一起下楼,回到车上。
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”
他坐在后座,自然地拢住她的手揉捏,问。
“嗯?还可以选吗,我以为你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独断专行?”
宴舟扬眉,他睨她一眼,“你是君御湾的女主人,我当然也要考虑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挑的。”
她说,“烧烤火锅西餐什么的我都行。”
跨年夜聚餐无非就是这几样东西,大家凑在一块只为图个热闹的气氛。
“嗯。”
宴舟应了声。
“屿岸哥会来吗?”
“叫他来干什么?”
他和小狐狸的独处时光,可不想有第三个人打扰。
“我以为你是约了亲近的朋友一起跨年。”
她干巴巴地解释。
“沈词,什么时候和妻子,什么时候和朋友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宴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她只觉着脸红不已。
两个人最后决定吃火锅。
“跨年嘛, 感觉还是吃火锅更有感觉。”
沈词是这么说的。
况且她和宴舟从结婚到现在还没有尝试过一块涮火锅,宴舟的出现往往伴随着极高端的晚宴和天价食材,基本不会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刻。
她既有想法, 宴舟自然依她。
张姨领着佣人忙前忙后, 沈词则是抱着粥粥窝在客厅的角落, 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。
宴舟还剩下最后一点文件没有处理完, 他是这栋别墅里唯一一位在跨年夜还要辛苦工作的人。不过他看电脑屏幕看得有些累了的时候,视线就会不自觉转向落地窗旁的女孩, 见她开心,他的嘴角抿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殊不知宴舟低头工作期间, 沈词也会“开小差”,时不时偷瞄宴舟两眼。
“粥粥,你daddy平常在家也这么忙吗?”
沈词把粥粥举高了, 举过自己的头顶, 她晃了晃粥粥毛茸茸的猫爪子,自言自语。
“喵—喵—”
粥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 只觉着她身上很好闻, 一个劲儿想往沈词怀里蹭。
“这么喜欢我?”
沈词明亮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, 她说,“以后我就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,你天天都能看到我了, 开不开心?”
刘诚按照宴舟的吩咐把沈词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