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好。
周运临走之前赵严伩才想起来问:“你跟爸他们说了吗?”
“我忘了。”周运最近忙着收集新课业的资料,赵严伩要是不问,他根本想不起来。
“那你现在跟他们说一声吧。”赵严伩叮嘱他。
周运摆手,急着赶车,匆忙忙道:“你知道就行了,我走啦,到了再跟他们说。”
赵严伩看着他的背影,周运没跟他细说去哪旅游,只说他们导师也去,好像是东三省,收集些少数民族的资料,别的就没了。
周运研学旅行这件事给吴落知道后,欢喜的不得了,天天发消息打电话叫赵严伩跟他去爬山。
“换季园里正忙,等不忙了我再陪你去。”赵严伩守着园子回吴落。
“草,少来这套,周运一回来你眼里还有我吗?再说了,你一个大老板,哪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啊,你靠的脑子,脑力运动,好嘛!”吴落嗤他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叫我?”你没朋友了吗?赵严伩问他。
吴落呸了一声,粗声粗气道:“叫你是你的荣幸,那出去旅游能跟吃饭一样随便叫人吗?叫到扫兴的还晦气,我就叫你!”
赵严伩没答应,这事儿不是他非不答应,周运出去好几天了,不知道是不是进了山里,信号不好,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接通。他怕周运还没跟周家人说他出去了,万一周家有事找他,他又在外地,不好。
结果,正逢下雨的日子,深夜十二点,周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