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她吊到床梁上,还是反手,一臂还没有恢复,段莠把它捆到她的腰后,贴心地管制着。而另一只手高举过头顶,和脖子绑在一起,承担她全部的体重,内侧的肌肉要撕裂一般,段昀芸发出难耐的痛叫,段莠只是把指尖搭在她的嘴唇抹了一把,她就停止了,这一夜还有的叫,她要保存力气。
段莠坐下了,静静看着,段昀芸的胳膊反在脑后,敦煌壁画,神仙的姿势,绳子高吊起她,一整扇肉,亮着给他看,候着给他吃。她的头仰着,看他又不看,那道疤痕像在反光的蜗牛的水痕,异常的淫美。破相的孩子,再也不会被老天爷要走了。
段昀芸扬脸对着床顶,小时候看这上面的雕花不清,想站起来细看,踩着两三个枕头,一崴脚跌下去,段莠把她扶起来,问她干什么,她好半天才支吾出要看顶上画的东西,段莠拿来一把脚凳,放在床上,软得四脚歪斜,他抓住了凳脚说,来,上来,段昀芸按着他的肩膀,一点点平衡了,在凳子上,伸着两臂扒那上面缩小仿造的雕廊画栋。段莠给她讲里面某个故事,讲孝的,段昀芸卖巧说:我将来会孝顺舅爷爷。段莠却把椅子一别,让她摔下来,又摔到那三四个枕头上面,眼镜差点插进眼睛里,十分十分惊险,而段莠就只笑。段昀芸想那时候比现在好,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再来一次,她就要那么装傻下去,永远做他的假孩子。
疼,好疼。段昀芸一直低低地说着,肌肉都撕开了,段莠怎么也不放下她,她看到自己已不再挣扎的两条腿,没有生气地抻着,只有过痛了才在床沿点上一点,代偿胳膊和拇指的痛。腿肉上厚厚一层汗,油花花的白肉,腿间的麻绳狠狠勒着她的下体,上端箍在她的脖子上,抬不起头,也不能抬,那里被摩擦得很肿,很烫,像没有被插入过一样,其实下午只是手指啊,像他一样李复明只把手指头伸进来,练刺刀一样捅着她。她身上什么也没涂抹,却像祭坛上备好的油花子肉——她实在不断地看到自己,她颤抖的大腿,满满一层汗油,下体刚才是干涩地,然后现在也变得湿润了,绳子在其中轻轻地打滑,搓动着她,比段莠的手更可恨可怖,树的虬干,和李复明一样粗鲁。她只想着一会就好了,熬过去就好了,然后轻松地去洗干净,躺到床上去,偎着段莠,那时候他又是好的了,照拂着她,和她说着小话,为那一刻的温馨,现在的一切只是支付,只是太痛了。肌肉的酸痛是一种劳动,脱离了性游戏的部分。段昀芸恳求他,直到段莠轻轻摇了摇头。她真不知道段莠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,还是现在的才是真正的他,她想要回去。或者是温和的调侃的性,她想说一句不想再玩了。
昀芸吃苦了。很久,段莠才走过来,帮她提起脖子后的绳圈,但也同时劈开了她一样,将她整个身体吊压在那根麻绳上,段昀芸张大嘴,痛到不知道怎么喊了,同时大腿根深深抽搐,一种极强的,如电击般的高潮强硬地挤入她浑圆小粒的阴蒂,冲撞整个下体,狂烈到她想停止,没有体会过的,和器具和手指都不同的,是一种生硬的得到,没有任何技巧只是阴蒂脚被压迫然后倏然回血,她整个人都去掉了,要死掉了,死了都不能停止的高潮。她开始急急地嗷叫,像鸟啁,段莠从她手上挑了一缕绳子,她一下子从床梁上跌倒了,段莠把她的脸按进被子里,绳子嵌在她那处,段莠将它和皮肉撕离开,然后剥开肿胀滴血的肉唇插进去手指,一层一层分拣得很缓慢。这时候段莠完全地硬了,开始真正地使用她。
超声刀落下后血滋了崔玉满满一脸,他没做错,护士错了,血喷发后成为洪水,马上淹没了手术室,张跃建在旁边握住他的手说你还是跑吧,崔玉在梦里摇头:又不是我的错,我为什么要跑?实际上现实是护士做得很好,做错的只有他。梦里崔玉沉着地等着,手术室门开了,是段昀芸,她穿着的白色外套让他如临大敌,她回来了,她又回来做医生了?她来和他抢了,于是回身去分解尸体,执着地卸了手脚,切成小块,剁成肉蓉,马上就看不到了,他没有错,还能比,比得上她,他不可能输给他,段莠要来了,他要推开门,他没看到,但是心里知道,他甚至也知道这是一个梦了,但是要做到尽善尽美,至少在梦里,让他救一救自己吧。
段昀芸和段莠做完就自己出来了,她不想和段莠呆那么久了,她心里怕他怕得厉害,因为她也已经开始在这种玩法里得趣,一个人,生生地被改造,她不敢回头再对照,因为确实都面目全非了,她原本绝对会长成另一种人,但是现在全无机会了。
段昀芸沿着游廊拾阶上下,身体很疼,步态谨慎,幽魂一样的淡影,然后遇上了另一个,崔玉站在段莠的院前,不前进也不后退,一脚深一脚浅地站着,见到披着段莠衣服的段昀芸,他像见了圣物一样拜服了下去,膝盖结实落地,要磕碎。
“昀芸,你帮帮我。”他赤着脚,足底沾染灰土,脚踝处粘着一根短草刺,他膝行了两步,凑近她,参拜地抱住她的两腿,刚才段昀芸在段莠面前也这样地走势,他穿着充满褶皱的棉麻睡衣,脸上的表情像冻僵的厉鬼,刚才的段莠和如今跪在地上的崔玉如此地像,而死去的段景瑞也神经质地借子还魂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