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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都可以去死了(2 / 2)

不会被他用透了,现在知道从来就没有任何保住她。段莠慢吞吞地说:“奥,原来以前没讨厌啊。”她急哭了,一句话就气哭了她,段昀芸推开他,到一边坐着,段莠在整理绳子,长长的缠好了收起来,于是只有绳子的声音,段昀芸现在听到这种声音就会流出水来,像淫戏里的桥段,但是是真的,一切都真,段莠点化了她。她也无法去找别人,因为别人做不到段莠这样的坏,也做不到段莠这样好,每次都挨着她,一直在帐子里躺下去,到死才不会这样吧,只要她还回来。白天她打了个夜里才有的冰凉的寒战,有一天她老了他死了。

段昀芸赤条条在那里坐了一会,背后段莠还在收绳子,太多根,把她掰开的,把她吊起来的,穿她起来的,无法再听下去,段昀芸抓了她的外衣,对裹住便出去了。

出去了,总要回来,之前不是没有过,不是很早的之前,就前几个星期,她中间一次没回来,下次回来了,段莠让她知道了厉害。这种事,不能娇惯的。段昀芸在连廊下走,鞋子穿得齐整,身上几乎不蔽体,但又有什么,什么事都不会出这个宅子的。段昀芸回到自己的院子。云云现在在她这里设了窝,正趴着午睡,长毛的一只白狗,脸过短了,痴痴傻傻的,这种狗一不打理就不好看了,变得好笑了。秀儿这几天都没见了,也许是彻底避嫌他们,让段莠玩个高兴,宅子里的人都少了。她要是狗就好了,就能全心对他了。

段莠越求人越坏,对人好是要对人坏的时候。他明知道怎么对她她就服从了,她是最吃软不吃硬的,但他就是要她硬硬地吃下去,开肠破肚也愿意他,只有这样他才知道她是他的。段昀芸抓狗耳朵很重手,狗醒了,疯狂地甩了一顿头,看到是她,打了个喷嚏挪挪屁股又要睡了。仗势欺人,知道他们是同级别的。

段昀芸最终什么也没带,只强硬地捞起这只和她同名的狗走了。一个都不给他留。

说不回去就不回去,她也要治他的毛病,他如果有好话,做好事,她就什么都听了,为什么不给她要的好东西,非要这样对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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